可怕性器倏地凿进一大半,从严丝合缝的逼穴与鸡巴的间隙中呲出许多汹涌的骚水,将男人的西裤彻底喷到湿透,像尿在上面。
精神过度紧张的女孩从枕头里抬起一点潮红艳色的小脸,只是半翻着白眼没了意识,蝴蝶骨也向内缩起。
抽出性器,只剩龟头留在撑到发白的小逼里,再重复狠狠捅肏进去,男人的手也左右开弓,啪啪啪接连不断的狠抽,边操逼边往她鲜布丁骚屁股上留下痕迹。
为了让她记住惩罚,手又绕过小腹,揪着她腿间颤巍巍的烂红豆子玩,手指顺便摩挲着撑坏的嫩逼肉瓣,好可怜,这里薄到跟张纸一样可怜。
小逼几乎要被巨屌撑坏了,还没开始操,男人的肉棒离完全进入还有好大一截,女孩已经快要昏迷,骚浪地抖着臀尖,不识人的废物逼越夹越紧。
身子太弱了,比梦里还不耐操。
穆灼远漫不经心想着。
不知道她在别人床上还是不是这样。
深色的手掌握着两边下凹的小腰窝,拇指刚好陷在里面,像是埋入一片糯米团子中,完美的软肉小窝跟个操逼把手一样,很方便。
岁希是他弟弟的女朋友,但现在被他压在身下狠操,穆灼远从来没有礼仪道德之分,是他的那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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