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我爸触及了谁最底层的利益,又是谁设局杀了他,他死在那个化工厂的爆炸现场,尸体都是碎的。”

        “但顾家就是能置身事外的说句节哀,送几个花圈,没人敢向前质问,因为有一就有二,更何况我爸还是刑侦队的副队长。”

        “可是,只有你,你牵着我的手,推搡着撞开那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直接上前把那些花圈都掀翻了…”

        “灵堂太静了,我只能听到你带着怒气的哭腔,还有你的脚踩在花圈上的声音。”

        “希希,我真的特别特别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在某个小角落独自腐烂了…”

        青年没有看她,继续仰头看向遥远缥缈的弯钩月牙,今天天气不错,云开雾散,月光朦胧泛黄,把周边都晕染成亮色。

        而他旁边的女孩雪白小脸早就憋红,两颊委屈巴巴地微微鼓起,抖着小肩膀控制不住地哽咽。

        他声音压得极低,语气格外平淡。

        “可是,现在…你好像也不要我了…”

        “呜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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