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指腹温柔抚摸她的头发,别到耳后,她的鬓角还是湿漉漉的,被汗水泪水浸湿了。
声线没什么波澜的下结论。
“一直不长记性。”
岁希呲着虎牙,晃了下脑袋脱离男人掌着她脑袋的手。
攥起拳头又打在男人的胸肌上,嘭一声,震的她拳头疼。
“你管我!”
“给我射!”
“早晚找个驱鬼大师给你灭了!”
没什么威慑力的拳头在第二次击上时,却被男人的大掌突然包住。
他的掌心很大,能轻松将她怒气冲冲的拳头完全包裹,她前进不了一点。
“别打了,留着点力气,免得又跟前几次一样,刚开始就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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