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外面双手还被情趣手铐锁住的苏叙青膝行来到浴室前,将烫到发红的脸贴在冰凉浴室门上,隔着一道半透明的磨砂门,用好听的嗓音哀求,带着情欲沙哑:

        求宝宝主人解开他的手铐…

        当然,这种坏心眼的寸止在一个人身上只能用一次。

        当天晚上,可怜的小粉逼便惨遭棍棒“酷刑”

        白天这里刚经过可怕的口舌伺候,穴腔里面媚肉软塌塌的,但还是没能逃过骤然被鸡巴填满的酸涩肿胀。

        积压已久的可怕欲望射到一个又一个型号骇人的乳胶套子中,那些带螺纹的、带可怕凸起颗粒的、还有她喜欢的甜甜草莓味,不紧不缓地屡次进入合不拢的水润紧逼里,然后带着点发泄意味的、将宝宝主人当成在他身下发骚的小废物飞机杯,疯狂捅肏。

        溢满白浊的套子堆了一垃圾桶。

        ……

        和哥哥约定的周末要到了。

        最近在警局实习的梁魏也说来找她。

        岁希忙得要陀螺转才能勉强周旋这几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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