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又遇变态了。
岁希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她现在、被绑着四肢,小臂揽着腿弯,绑在一起,双腿大敞开,跟只肚皮朝上的乖巧小狗狗一样,整个人被折叠起来,屁股几乎悬空,露着中间没穿内裤的小逼穴。
身上穿着件刚好合身的黑白女仆装,上半身的衣服就是个小bra,连奶子都遮不住,而短裙掀在软乎乎的肚皮上,那个藏在腿心间的小肥逼合成一条缝,露在外面,露给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看。
昏暗宽敞的房间,空气中若有若无飘散着极淡血腥味,
除了闲适坐在宽大沙发上穿着睡袍的男人,还有站在不远处正兢兢业业汇报最新季度财报的陌生男人。
而她这幅捆绑成待使用飞机杯形状的赤裸模样,被房间内两个人同时视奸,偏偏她又跟失去自由活动能力的泄欲飞机杯一样,嫩逼眼朝天,小口被口球塞满,满腔的质问辱骂没有发泄机会。
“唔!唔唔唔!”
你!放开我!
都被绑成待宰的螃蟹了,岁希依旧不肯甜腻腻地撒个娇卖个软,又拿出唯我独尊的命令强调,蹬着沙发上翘着腿的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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