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区别的……\"
\"什么区别?\"
\"他能看到我的脸……他能看到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能看到我被你弄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那又怎么样?\"
\"我丢不起那个人……\"
\"丢人?\"林宇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妈,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人可以丢吗?\"
这句话很残忍。但林宇说得很平静。不是嘲讽,不是挖苦。是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
林雪梅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的肩膀慢慢地塌了下去。像是一根绷紧的弦终于断了。
林建国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双手攥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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