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是黑的。没有开灯。只有走廊尽头主卧室的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
卧室的门半开着。
他脱掉了皮鞋,穿着袜子踩在客厅的地板上。
木地板有些地方会嘎吱响,他避开了那几个他记住了位置的点,像一只猫一样无声地穿过客厅,走进了走廊。
走廊很短,从客厅到主卧的门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
但他走了将近一分钟。
每一步都放得极轻极慢,脚掌先着地再放脚跟,袜子在光滑的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声音越来越大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近在咫尺。不再是隔着一扇门的闷闷的声响,而是清晰的、有质感的、带着肉感的拍击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