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碍事？\"林雪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的嘲讽，\"你躺在旁边看着你儿子操你老婆，你觉得这不碍事？\"
\"我……\"林建国低下了头，\"我知道这很变态。但是我控制不住。上次……上次我在旁边看的时候，是我这几年来最……最兴奋的一次。我就想再感受一下那种感觉。\"
\"你就不觉得恶心吗？\"林雪梅的声音在发抖，但她自己也说不清那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你就不觉得丢人吗？\"
\"觉得。\"林建国抬起头看着她，眼眶微微发红，\"我觉得恶心，也觉得丢人。但是雪梅，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我这个样子，我满足不了你。小宇能满足你。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旁边……在旁边看着你幸福。\"
这句话说出来，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
林雪梅看着丈夫。
他坐在床边，背微微弯着，灰色的背心下面是日渐发福的身体，头发在小夜灯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稀疏了。
他的眼神里有自卑、有恳求、有一种扭曲的期待。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我去叫小宇。\"林建国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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