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从花洒喷下来,冲在她的后背上,水流沿着她弓起的脊椎往下流,汇聚在腰窝的位置,然后分成两股,一股流过臀沟,一股流过腰侧。
林宇不再逗她了。
他握住阴茎的根部,把龟头对准了母亲的阴道口。
饱满的龟头碰到了湿润的穴口,两层质感不同的液体在接触面上混合:热水的清冽和淫液的粘稠。
龟头在穴口外面蹭了两下,让冠状沟的边缘刮蹭过阴唇的内侧,每一次刮蹭都带出一声细微的\"嗞\"声,那是龟头的皮肤和阴唇的嫩肉在液体润滑下摩擦的声音。
然后他挺腰,推了进去。
龟头挤开了两片微肿的阴唇,撑开了阴道口。
因为昨晚的两轮操弄,阴道口比平时松弛了一点,但经过一夜的恢复,阴道壁又重新收紧了大半。
龟头进入的时候还是能感受到明显的阻力,阴道壁紧紧地裹着龟头的表面,每一寸推进都需要用力。
\"唔唔唔!\"林雪梅咬着毛巾发出了一连串闷哼,她的手指在瓷砖墙上抓了一下,指尖在光滑的瓷砖上滑了一下,没有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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