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林建国,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和幽怨。那是一种长期在无性婚姻中挣扎、得不到滋润的女人特有的空虚。
“是啊,他忙他的。”我冷笑了一声,走进厨房,不动声色地拉近了和她的距离,“妈,其实你不用这么累的。我长大了,以后这个家,我来照顾你。”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异样的沙哑。这句话一语双关,不仅是在说生活上的照顾,更是在宣告一种雄性对雌性的接管。
林雪梅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说出这么“成熟”的话。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后又变成了欣慰和感动。
“你这孩子,今天怎么突然这么懂事了?”她笑着伸出沾着水珠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是不是白天你同学那番话刺激到你了?觉得妈妈老了,需要你保护了?”
“你才不老。”我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滑腻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我的拇指有意无意地在她手腕的内侧摩挲了一下。
“小宇……”林雪梅的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但却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抹微红,眼神有些躲闪,“别闹,妈还在做饭呢。手上都是油。”
“我没闹。我是认真的。”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目光像两把火炬一样,仿佛要看穿她内心深处的渴望,“妈,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漂亮的。张伟那个废物懂什么,他只配在旁边流口水。”
“你呀,越说越离谱了。”林雪梅终于挣脱了我的手,转过身去搅动着锅里的排骨汤,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赶紧出去洗手准备吃饭,别在厨房里捣乱。这里油烟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