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也听到了林建国刚才那番极其露骨的话,此刻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根本不敢转过身面对我。

        “妈。”我打破了沉默,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啊……我……我去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晾了!”老妈像触电一样惊呼一声,猛地转过身,逃命似的冲向了阳台。

        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林建国这个老乌龟,还真是给我送了一份大礼啊。

        三天,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这栋房子就是我的猎场,而林雪梅,就是我笼子里那只插翅难逃的金丝雀。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

        老妈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家里转来转去,一会儿擦桌子,一会儿拖地,就是不肯在客厅里多停留一秒钟。

        我知道,她是在用这种疯狂的家务劳动来掩饰内心的慌乱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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