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精液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白色的抛物线,一部分喷在了卫生间的木门上,顺着门缝流了下去;一大半则直接喷洒在了走廊冰冷的地板上,白花花的一片,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腥气。
我靠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射精后那种极致的空虚和快感。
门里,老妈的高潮余韵还在继续。
她瘫软在浴缸里,发出了一阵阵虚弱的、满足的喘息声。
那声音不再是刚才的疯狂,而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
我看着地上的那一滩精液,理智瞬间回笼。
如果林建国这个时候从书房里出来,或者老妈洗完澡出来看到这一幕,那一切就都完了。现在还不是彻底摊牌的时候。
我强忍着双腿的酸软,手忙脚乱地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了一大把纸巾,蹲在地上,飞快地将地板上和门板上的精液擦拭干净。
我擦得很仔细,甚至连空气中的腥味,我都用手用力地扇了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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