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心里的那一丝愧疚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冷笑。
“下药?是,我承认我是给你下了半片安眠药。”我索性双臂抱胸,靠在浴室门上,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嘲弄,“但那点药效顶多让你睡得沉一点。第一次我进去的时候,你确实迷糊。那第二次呢?第三次呢?是谁翻过身撅着屁股求我用力干的?是谁自己跨到我身上,把我的鸡巴全吞进去,还喷了我一身水的?妈,药效可不管潮吹啊!”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林雪梅在里面崩溃地大喊起来,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此刻正捂着耳朵,蹲在花洒下瑟瑟发抖的狼狈模样。
她的心理防线正在被我用昨晚最赤裸裸的事实一点点撕碎。
“我是你妈啊……林宇,我是你亲妈!你怎么能……我怎么能……”她语无伦次地哭诉着,声音里充满了对自身道德沦丧的极度恐惧,“疯了……我们都疯了……这要是被你爸知道,被别人知道,我们还要不要做人了……”
我听着她在里面的哭喊,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我能理解她作为一个传统家庭主妇,在经历了昨晚那种突破人伦底线的疯狂后,清晨醒来理智回归时的那种“贤者时间”和道德反噬。
她需要时间去消化,去给自己找借口。
但另一方面,我极其厌恶她这种敢做不敢当、试图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意外”和“下药”上的虚伪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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