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呃……”

        两人几乎是同时低喘出声。

        沈应枕就算再禁欲也知道那是什么,他知道女儿肯定是无心之举,也是因为自己勃起她才会不小心坐到的,他试探性的挪了挪身子,想避免这种羞人的接触。

        也是因为他的蹭动,原本只是贴合在一起的性器更激动了,他的肉棒似乎兴奋的挺了挺,知许被身下的东西弄的身子一软,小逼里吐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液。

        这强烈的生理刺激击穿了两人之间最后的理智屏障。

        汹涌的空虚与渴望如洪水一般迅速把两人的理智淹没,知许下意识的并拢双腿,却没想到让那根肉龙嵌入的更深,一阵酥麻,刺激着她的骚穴,开始追随着马背起伏的节奏,小幅度的向后蹭动,本能地追逐着摩擦带来的快感。

        知许以为自己动的小心,又是借着马儿的动作而磨蹭,沈应枕一开始也以为是马匹的动作导致的,知道自己的裤裆处也被女儿流出来的骚水给濡湿了。

        他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开始迎合那细微的动作,灼热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重的碾过她腿心那片泥泞的柔软。

        两个人都小声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又都知道两人现在正在做着什么羞人的事。

        隔着布料的磨蹭就像隔靴搔痒,沈应枕甩了一下缰绳,让马儿开始快跑起来,接着这个动作,他也挺着腰,让自己的肉根戳刺着女儿那软热的腿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