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还噙着点受惊后的水光。
“爹爹……我是不是很笨?”她微微嘟着嘴,眼眶有些泛红,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总是学不好……”
“初学都是如此。”他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抬手,极其自然地用指腹擦去她鼻尖沁出的细汗,“莫要心急。”
沈应枕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最坚硬的角落都塌陷了一块。
他明知不该再冒险,却鬼使神差地败给了她眼中的希冀和自己那份刚刚尝到甜头,和不舍得就此结束的亲近感。
沈应枕随即利落地翻身上了自己的那匹骏马。
他坐在鞍上,朝她伸出手,目光沉静而可靠:“来。”
知许将手放入他温热的掌心。
沈应枕微微用力,便轻松地将她提上马背,轻盈地安置在自己身前。
他的动作极尽小心,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手臂环过她身侧拉住缰绳,将她全然护在怀中方寸之地。
“坐稳,放松。”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而平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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