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之前确实在书中看到过的“玉茎施纵,其势如弩”,没想到居然这么大,又想到书中关于男阳女阴交合的描述,她迅速撇开目光,脸颊和耳根红得滴血,根本不敢低头看,她的手僵硬的虚握着父亲的阴茎,不知该如何动作。
“知许乖…帮帮爹爹……”沈应枕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眼神真挚的看着她,期待着她的下一步。
知许微撅着嘴,看着父亲温热的眼神,轻轻握住了父亲的肉棒,沈应枕不住的闷哼一声,知许像是收到什么鼓励一般,试探揉了揉。
“嗯…碰碰它,就像爹爹刚刚对你那样……”知许听后先是回忆了一下刚刚父亲的动作,要自己吃它吗?
……她被自己的想法羞耻到了,不敢继续想下去,便用手开始慢慢的上下撸动茎身。
“对…就是这样,我的知许真棒……”
知许听后心中升起了一股成就感,也变得没那么怕了,握紧柱身,试探着加快了手中的速度,逐渐掌握着节奏。
“哦……”女儿的小手又小又嫩,一个手都握不全他的肉棒,要两只手一起才能握住,见女儿专注的帮她疏解的样子,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马眼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将她的掌心浸的湿漉漉的,脉络在她指尖下,跳动的更加剧烈,全身肌肉崩得像拉满的弓,却不敢真的挺腰迎合。
过了许久,知许的手腕已经酸软发颤,指尖磨得泛红,她委屈地抬眼,却见父亲的大屌依旧高举着,甚至比方才更胀大几分,青筋盘旋着,颇有几分骇人。
“爹爹……”她带着哭腔,湿漉漉的睫毛像被雨打湿的碟翼,“我、我手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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