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昊骑着那款老旧的自行车回到家,换好了衣服,母亲正好下班进门。
任昊又把与姜维吃饭的谎话推了过去,不理卓语琴那不耐烦的眼神,忙是匆匆出了门。
走去学校的路上,任昊想起了身份证的事儿,如果就这样把新巴巴的假证拿给刘素芬看,肯定会引起怀疑。
一般来说,十六岁便有身份证了,加上九年时间,证件不可能还保持的那么干净。
于是乎,任昊一边朝学校走着,一边把那张假证死命地“折磨”。
待任昊回到校门口时,夏晚秋已是等在了车站前,她看看任昊,又瞅瞅马上进站的公交车,旋而走下马路,泰然自若地立于摩肩接踵的人流中。
任昊会意地跟了上去,由于同校学生太多,他自然不能跟夏晚秋说话。
直到两人在陶然亭北门站下车后,瞧得四周没有师大附中校服的任昊才敢走在夏晚秋身边。
他俩过了马路。任昊赶紧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夏老师,您母亲有说什么么?”
夏晚秋直视前方,就好似没听见一般。
任昊挠挠头,“那,您母亲要是不同意我和您的事,到时我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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