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卫生间照了眼镜子,顿时吸了口凉气。
这下是真破相了。
眼睛又红又肿,脸上那几道血痕已经结痂,明晃晃地横在脸上。
她拧湿纸巾,对着镜子一点点擦去脸上的血污和灰痕,又顺手理了理头发。
总算没刚醒时那么狼狈了,这才提着包,走出去敲隔壁的门。
商歌进门时,桑榑正坐在沙发椅上翻病历。
听见动静,他抬了抬眼,合上手里的文件夹。
“商小姐。”
他的办公室和人一样,收拾得极简、冷净。
淡蓝色的窗帘半敞着,窗外是一片将沉未沉的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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