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浓……好烫……爸爸的圣水……清月全部喝下去了……”
她不仅在吞咽,甚至用双手捧起落在地砖上的残余,涂抹在自己的胸口和大腿根部。
那种被沈序的代谢物彻底覆盖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仿佛只要这一身异味不散,她就永远是沈序唯一的囚徒。
沈序俯下身,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拨开了她双腿间那处从未被刺破的禁地。
“清月,你的这里,还是这么干净。”
沈序的手指熟练地揉搓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苏清月发出一声尖锐的啼鸣,身体像鱼一样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弹动。
“求您……爸爸……进来吧……清月想被您填满……”
“不行。”沈序的声音冷酷如冰,“这层膜要留在A大的校舍。我要让你带着这股尿骚味,在那座最神圣的学府里,向我献出你的初次。现在……继续舔我的脚底,直到我满意为止。”
…………
暑假的最后一个夜晚,周诚因为项目收尾,依然被困在邻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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