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俯下身,在她耳畔低语:“你出差的丈夫明天就回来了。你说,如果他知道,他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老师妻子,这一个月都在被他的学生远程玩弄……他会是什么表情?”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林舒像个溺水的人死死抱住沈序的脚踝,指尖因为用力而指甲泛白。

        这种感觉太荒谬了,哪怕对方是个素昧平生的恶徒,她或许还能靠着“受害者”的心理自愈;可眼前这个是沈序,是她亲手教了三年、寄予厚望的得意门生。

        每当她脑海里浮现出沈序在课堂上温良恭俭让的模样,再对比此刻他眼中那股如深渊般的掌控欲,那种伦理崩塌的背德感就如钢针般刺穿她的每一根神经。

        沈序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张张照片:林舒在育儿嫂离开后的客厅里撅起臀部、林舒在深夜的办公室里带着眼罩自渎、林舒在操场后台像母狗一样爬行……

        “林老师,你当然可以选择现在就报警。”

        沈序的声音低沉且磁性,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但这三十多G的视频和照片,会在一秒钟内同步到学校的教师群、你丈夫的邮箱,甚至是那个刚满周岁、还没学会叫妈妈的孩子未来会看到的网络云端。你猜,你那个古板的丈夫,能不能承受这种‘惊喜’?”

        林舒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抬头,脸上的绝望如死灰,看着这个她教导了三年的学生,仿佛从未认识。

        “不过,我打算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沈序俯身,微凉的指尖划过她潮红的脸颊,“我们来个新的约定,这个暑假,我要你做我一个人的母狗。在没有我的允许下,我不准任何男人进入你的身体,包括你的丈夫。只要你答应,高考之后,这些东西会永远尘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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