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身裸体地跪在书房厚重的波斯地毯上,皮肤因为刚洗过热水澡而泛着诱人的粉红,但那对乳头依然因为之前的折磨而挺立、红肿。

        沈序在桌上推过来一份文件——那是舒曼集团核心资产的代持协议,以及一份人事委任状。

        “签了它。”沈序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明天回学校,你依然是那个高傲的秦学姐。在董事会面前,你依然是陆婉秋的接班人。但这每一分钱,每一分权,都是我赐给你的。”

        秦曼颤抖着拿起钢笔。她看着那份价值数亿的文件,心中涌起的不是成就感,而是无尽的荒谬。

        “我要你……跪着签。”沈序打断了她的动作,指了指桌子下方,“含着我的东西签。我要你记住,你手里握着的权杖,根部在我的裤裆里。”

        秦曼没有犹豫。或者说,她已经失去了犹豫的能力。

        她像一条训练有素的猎犬,迅速钻进桌底,熟练地侍奉起那位掌控她命运的“父亲”。

        在那种令人窒息的吞吐中,她的右手伸到桌面上,在那个象征着顶级权力的名字处,签下了歪歪扭扭、却不可撤销的“秦曼”二字。

        墨水晕染开来,正如她的人生,在这一刻彻底被黑色吞噬。

        “给陆婉秋打电话。”沈序命令道。

        电话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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