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正常的、平庸的、一眼望到头的家庭生活,在经历了极致的背德刺激后,竟然变得像白开水一样索然无味。

        她看着床头柜上放着的备用安全套,脑海中竟鬼使神差地浮现出那颗带温热粘液的鸡蛋。

        “生活中……好像少了点什么。”这种念头一旦破土,便如疯长的野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

        整整五天,那个号码没有发出一个字符。

        林舒觉得自己快要溺水了。那种被“全世界遗忘”的失重感,比被勒索时还要可怕。

        深夜十一点,丈夫已经在身边发出均匀的鼾声。林舒躲在被子里,颤抖着手,给那个陌生的号码发去了两个字:

        【在吗?】

        没有回复。

        那一整晚,林舒彻夜未眠。

        她想伸手去慰藉自己那早已渴望到干涸的下体,可那句“不准自慰”的禁令像是一道刻在灵魂上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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