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由于极度扩张而产生的坠胀感,与前方那枚正随着她呼吸频率微微震动的跳蛋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处于一种近乎虚脱的边缘。

        最让她崩溃的是,每当她对上儿子那双纯真无邪的眼睛,那种“自己正带着这种东西喂养生命”的背德感,就像毒药一样腐蚀着她的自尊。

        下午一点,孩子终于在摇篮里沉沉睡去。

        林舒像是一个脱水的溺水者,跌跌撞撞地爬进卫生间,反锁了房门。

        她颤抖着褪下长裙,任由裙摆堆叠在脚踝。

        镜子里的她,上半身还是那个温柔慈祥的母亲,可下半身——那个肛塞,正羞耻地在她的臀缝间,尖端因为刚才的走动而沾染了一点湿润的晶莹,随着她的喘息急促地晃动着。

        这是对方给她的“烙印”,提醒她即便在家里,她也只是一个被远程操控的猎物。

        她颤抖着拿起手机,按照指令拍下了一张特写:一边是整齐的备课本和红笔,一边是屁眼塞着的肛塞。

        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林舒脱力地跪在冰冷的瓷砖上。

        她一边唾弃自己的下贱,一边却悲哀地发现,由于这枚塞子的存在,那处常年被丈夫冷落的荒芜之地,竟然分泌出了前所未有的、粘稠的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