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清楚楚地知道。
她把手机翻扣在了床上,然后翻过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面。
枕套是棉质的,上面有洗衣液的清香,枕芯的弹力让她的脸陷进去了大约两厘米。
她的呼吸闷在枕头里面变得又热又潮,鼻腔里面全是棉布纤维和洗涤剂的混合气味。
身后的陈建国发出了一声稍微大一点的鼾声,然后又恢复了均匀的呼吸。
她在枕头里面闭着眼,牙齿咬着枕套的布料。
过了多久?
五分钟?
十分钟?
她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