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有没有新消息。

        最后一个念头出来的时候她把枕头底下的手机摸出来看了一眼。

        十一点零四分。没有新消息。

        她放下手机。翻了一个身,面对墙壁。

        十一月十九日,周二。

        白天过得很快,因为没有排班,她在家里面做了一些零碎的家务,中午和陈思雨一起吃了顿午饭,陈建国上班了不在家。下午她去了一趟超市买了点菜和日用品,回来的路上经过了一家药店,药店门口的电子屏上面在滚动播放着”秋冬养生专题”的广告,红底黄字,很俗气。

        下午的时候她又看了两次手机。还是没有新消息。

        到了这个时候,她已经不再告诉自己”这只是在监控他的动态”了。因为如果只是监控的话她不需要感到失落。”没有消息”意味着”他没有在联系我”,对于一个监控者来说,这是一条中性的情报,不应该附带任何情绪。

        但她感到失落了。

        那种失落不是一个具体的、有明确指向的情绪,而是一种弥漫性的、低浓度的、像背景噪音一样持续存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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