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抓着她的髋骨。
电梯到了。门打开。她走了进去。
空的。只有她一个人。
她按了一楼的按钮然后站到了电梯的右后角落。背靠墙壁。和五天前一样的位置。不锈钢壁面的凉意透过风衣传到了背部的皮肤上面。
她闭上了眼睛。
电梯在下降。低频的”嗡嗡”声从脚底传上来。
她的身体没有产生任何反应。
心率正常,呼吸正常,下腹部安静。
因为这个电梯里面没有那个气味。
没有雪松、佛手柑、鼠尾草、白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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