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缓一下就好了。”

        司机点了点头,目光回到了前方的路面上。红灯变绿了,车重新启动了。

        沈强在说”朋友”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胯部突然加速了。从之前每一秒半到两秒一个循环的频率,猛然提升到了每秒一个循环。幅度没有变,但频率的翻倍让摩擦的密度和内壁受到的刺激强度直接上了一个台阶。

        他说”朋友”。

        朋友。

        这两个字在沈若兰的耳膜上面炸开的时候,她的整个面部表情发生了一个很复杂的变化。嘴角向下拉了一下,眉心向中间挤了一下,鼻翼张了一下。这些微表情的组合翻译成语言大概是:他刚才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把我叫做”朋友”,而他的东西正在我的身体里面。

        她把脸转向了车窗。

        车窗外面是十一月夜晚的澜城。

        路灯以固定的间距排列在道路两侧,橘黄色的灯光从车窗外面一个一个地掠过去,在她的脸上投下了明暗交替的光影。

        沿街的店铺招牌发出红色、蓝色、绿色的霓虹光,一闪一闪地掺进了路灯的橘黄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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