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伸手。没有碰她。他就站在那里,从上面看着她。一米八二的身高和一米六五之间的落差让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和他对视。

        “自己来。”

        两个字。语调平稳,音量不大,没有命令的锐度也没有引诱的柔度。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双方确认过的事实。

        沈若兰的手指在帆布包的带子上面攥得更紧了。她的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面,指关节泛白。

        “什么意思。”她问。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她想听他说出来。如果他说出来,那这件事就还是”他要求的”。

        沈强没有重复也没有解释。

        他只是看着她。

        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了她的下巴,再移到了她的脖子,然后是锁骨的位置。

        风衣的领子敞着,里面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薄毛衣,圆领,勾勒出锁骨下方那片平整而微微起伏的轮廓。

        他的目光走完了这条路线之后又回到了她的眼睛上面。

        他还是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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