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自己的床上。旁边睡着她的丈夫。凌晨四点。没有人碰过她。没有任何外界的刺激。她只是做了一个梦。

        一个梦就让她湿成了这样?

        她的右手慢慢地、像怕碰到什么烫手的东西一样,伸到了睡裤上面。

        指尖隔着面料按了一下。

        湿的。

        湿透了。

        面料吸饱了水分,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液体从纤维之间被挤出来,沾在她的指尖上。

        她把手缩回来。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那个梦。

        她闭上眼睛。不想去回忆。但大脑不听她的指令。那些画面像一张张被打乱的照片,在她紧闭的眼皮内侧一张一张地闪过。不完整的。支离破碎的。但每一张都比上一次做的那些模模糊糊的”梦”要清晰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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