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角度看过去,能完整地拍到她坐在浴缸边沿上被水流冲洗的全景。
包括她仰着头、微张着嘴、睫毛上挂着水珠的脸。
沈强把花洒挂回架子上。
然后他调整了她的姿势。让她仰躺下来,后背靠在浴缸的边沿上,头和肩膀搁在缸沿的宽面上,臀部坐在边沿的外侧,双腿悬在浴缸外面。
她的身体完全没有抵抗。
被他的手托着、移动着、摆放着,像一具被温水泡软了的、失去了所有骨骼支撑的身体。
唯一证明她还有知觉的,是她的双手。
十根手指在无意识地抓握着什么,左手攥着浴缸边沿的瓷砖,右手抓着自己的头发。
指节弯曲的弧度很大,指甲嵌进了瓷砖的缝隙里。
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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