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的筒灯是暖黄色的光,光晕在她的视网膜上扩散、扭曲、模糊成一团温暖的光斑。
整个世界开始变慢了。
沈强端着温水走回来的时候,她的意识已经进入了第二阶段。
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蹲下来。近距离地看着她的脸。
瞳孔涣散了大半,黑色的虹膜只剩下一圈窄窄的边,中央被放大的瞳孔吞掉了。
嘴唇微微张开,下唇湿润地反着光,能看到齿列之间的一小截舌尖。
呼吸的频率从正常的每分钟十六次左右降到了十次不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个轻微的、像是在吞咽什么东西的尾音。
两颊的潮红已经从颧骨蔓延到了耳根。连耳垂都是粉的。
沈强伸手把她额头上贴着的几缕碎发拨到一边。指尖划过她的发际线,再从太阳穴滑到耳后。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的气音。不是任何一个有意义的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