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忘了。我现在擦。”
方老师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回了阳台。
沈若兰从工具箱里翻出伸缩杆,接上擦窗器。手举到一半停住了。
她的手在抖。
不是冷的,不是累的。
是那种从身体内部某个深处升上来的、细密的、像电流一样的震颤。
集中在小腹。
不,比小腹更低的位置。
一小团温热的、闷闷的、说不清是酸还是胀的感觉,从昨天晚上就盘踞在那里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伸缩杆举起来。擦窗。机械地重复动作。喷,刮,擦。喷,刮,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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