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终于放下来的时候肩膀上的酸痛感才涌上来,她活动了一下肩关节,骨头咔嗒响了一声。
她坐了起来,靠在床头,被子滑到了腰上。
身上穿着一件旧的纯棉睡衣,灰白色的,领口洗得有点松了,一侧的肩带总是会滑下来。
陈建国不在。
他的那半边床铺整整齐齐的,被子叠着没有动过。
昨晚又没回来。
或者回来得太晚她已经睡了,早上又出去得太早。
都有可能。
她已经不怎么关注他到底几点回来几点走了。
她下了床,趿着拖鞋走到了阳台。
十月的清晨有一点点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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