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今天下午在卧室穿衣镜前解开又扣回又解开又扣回最终以解开状态出门的那颗扣子。

        沈强的手指碰到它的时候停了一下。

        “今天只扣了两颗。”他说。语气里有一点好奇,但更多的是确认。不是疑问,是陈述。

        沈若兰没有说话。

        她看着镜子里他的手指停在她的领口上,那只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食指的指腹正好按在那颗没有扣上的扣子旁边的布料上。

        他没有去碰那颗已经解开的扣子。他的手指往下移了两厘米,捏住了她扣着的三颗里面最上面的那一颗。

        解开了。

        然后是下面一颗。

        解开了。

        最后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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