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她的右侧,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伸过去拨开她垂在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到了耳后。
动作很轻柔,像在整理一件易碎的物品,“是你自己跪下来的。”
“放屁。”
“你自己感受一下。我碰你了吗?推你了吗?”
沈若兰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的胸口起伏着,白色棉质文胸隔着工作服的布料被撑得一鼓一鼓的。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没有人碰她。
没有人推她。
她的膝盖是自己弯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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