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那只手的温度,是因为那只手按压的位置刚好在她子宫的正上方,而她的子宫在这一刻正在以一种无法抑制的节奏收缩着。

        沈强的嘴唇贴在了她的左耳垂旁边。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温热的,潮湿的,带着一点点薄荷牙膏的余味。

        他说了两个字。

        “好乖。”

        声音很轻。

        轻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但这两个字穿过她的耳道,沿着听觉神经直抵脑干的那一瞬间,沈若兰的大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人按下了开关。

        她的膝盖弯了。

        没有人推她。没有人按她。沈强搂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甚至没有施加任何向下的力量。

        是她自己的膝盖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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