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沈若兰的嘴张开了,声音从喉咙深处冲出来,又尖又碎,像玻璃被敲裂了一个角。
她的双手从推他的胸口变成了抓他的T恤前襟,十根手指把灰色的棉布揪成了一团乱七八糟的褶皱。
他开始以一种匀速的节奏抽插。
不快,但每一下都是从头到尾的完整行程。
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冠沟那一圈凸起的棱刮过她阴道口内侧那一圈最密集的神经末梢,然后整根推回去,龟头顶到宫颈口碾一下再退出来。
每一次顶到深处的时候他的耻骨会撞上她的阴蒂,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冠沟会刮过她前壁上那个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
匀速的。持久的。像一台被设定了固定频率的机器。
“你……你怎么……不累吗……”她在被操了大概五六分钟之后终于断断续续地问了这句话。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是刚才那种含着怒火的嘶哑了,是一种被持续的快感侵蚀之后变得黏软的、带着鼻音的、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媚声。
“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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