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分钟,房间里的灯灭了。
沈若兰在餐桌旁边又坐了几分钟。
她把杯子里的水喝完了,起身把杯子和思雨的牛奶杯一起拿到厨房洗了。
洗杯子的时候水流过她的手指,她盯着水流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她关了水,擦干手,走出厨房,穿过客厅,走进卧室。
卧室的灯没有开。
她没有开灯。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外面路灯的橙黄色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一条窄窄的光带。
陈建国的那半边床空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没有凹痕。
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掀开了自己那一侧的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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