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平没用,答不到采分点上就是零分。”

        “行,周六我按采分点给你讲。”

        “好嘞。”思雨咬着笔帽笑了一下,又低下头去跟那道数学题搏斗了。

        沈若兰坐在对面看着她。

        桌上的台灯把母女两个人罩在一个暖黄色的光圈里,光圈以外是客厅暗淡的灯光和没有开灯的厨房黑洞洞的门口。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暗了,能看到对面楼的窗户里亮着零星的灯,有人在阳台上晾衣服的剪影,有电视荧幕闪烁的蓝光。

        她又看了女儿五分钟。

        思雨在这五分钟里换了三种方法尝试那道题,草稿纸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计算过程,有些被大大的叉划掉了,有些圈了起来打了问号。

        她的笔帽已经被咬出了一排整齐的牙印。

        “妈我先去睡了。”思雨突然合上了卷子,伸了个懒腰,肩膀的骨节咔嗒响了一声,“明天早上六点半要起来背英语,这道题明天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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