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温度、硬度、跳动的节奏,她全都记得。
不是脑子记的。
是她的穴壁记的。
是那些被撑开再合拢再撑开的肌肉组织记的。
她站在花洒下面的时候,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因为她的穴道内壁在那个记忆被唤起的瞬间产生了一次微弱的收缩。
“不是我的。”她站在水里小声说,声音被水声盖住了,只有她自己能听到,“那个反应不是我的。是他用药搞出来的。是条件反射。不是我想要的。不是。”
但她知道今天下午没有药。
他说了。
今天没有药。
那杯柠檬水她没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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