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动,是发不出那个指令。

        像脊髓和大脑之间的某根电缆被剪断了。

        沈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走到她正面。他绕过茶几的右侧,从她的身后方向靠过来。脚步很轻,皮质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沈若兰听到了他移动的声响。

        她的后背肌肉在他靠近的过程中一层一层地绷紧,从腰椎的位置一直绷到后颈,像一排多米诺骨牌被从底部往上依次推倒。

        然后她闻到了那个味道。

        古龙水。

        木质调的前调,微甜的中调,皮革和烟草混合的尾调。

        这个气味在过去两个月里渗进了她的身体记忆,比任何一种香水都更深地刻进了她的嗅觉皮层。

        她在家里换下工作服的时候偶尔会在领口处闻到这个气味的残留,每一次闻到她都会全身起一层鸡皮疙瘩,然后迅速把衣服塞进洗衣机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