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泪水,没有红血丝带来的湿润感。
三天的失眠让她的眼球表面少了一层正常的泪膜,暴露出底下深棕偏黑的虹膜本色。
那双眼睛在这一刻不像属于一个温婉隐忍的家政清洁工,而像属于一头被逼到墙角的、安静的、随时准备咬人的动物。
“你对我做了什么。”
六个字。
声音不大。
甚至比她平时说话的音量还要低半个调。
但每一个字的咬合都是清晰的、用力的,像刻刀在石头上一笔一划地刻字。
句尾没有上扬。
不是疑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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