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住的不是脚。
脚还站在扶梯的台阶上,扶梯还在匀速下行,她的身体还在以每秒零点五米的速度靠近一楼的地面。
定住的是她身体内部所有的系统。
像一台电脑被一个致命的病毒击中了,所有的程序在同一瞬间全部冻结了,屏幕上只剩下一个光标在闪。
心跳在一秒之内从正常频率飙升到了她能听到自己太阳穴突突跳的程度。不是感觉到的跳,是听到的跳。”咚、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有人用拳头在她的太阳穴内侧捶,震得她的视野跟着脉搏的节奏微微抖动。
双腿从膝盖开始发软。
不是之前在1703室门口那种轻微的一闪而过的软,是真正的、结构性的、像膝关节里的韧带突然被抽掉了的那种软。
她的上半身往前倾了一下,右手猛地抓住了扶梯的扶手带,指节发白,指甲陷进了橡胶带的纹路里。
然后最致命的反应发生了。
发生在她的下体。
一股灼热的、不受任何意志控制的潮湿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猛然涌出来,像一个被突然拧开的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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