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碗筷已经快八点半了。

        思雨回房间背单词,沈若兰在客厅把晾干的衣服叠好,按人头分成三摞放进各自的房间。

        做完这些她洗了澡,换上一件宽松的旧T恤和棉质短裤,吹干头发,往床上一躺。

        陈建国那边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冷冰冰的。

        她侧过身去,面朝墙壁,闭上眼睛。

        睡不着。

        不是那种脑子里转个不停的睡不着。脑子其实挺安静的,没在想什么事。是身体睡不着。

        从大概十点钟开始,一种微弱的热感从小腹的位置升起来,像有人在她肚脐眼下面三寸的地方点了一根很细的线香,不是灼烧,是那种持续的、温吞的、驱赶不走的温热。

        那团热慢慢地往下蔓延,经过小腹、经过耻骨,一路渗到大腿内侧。

        两条大腿之间的皮肤开始变得敏感,内裤的棉布贴在上面都觉得有一点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