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过头了?”沈强问。

        “没有没有,刚从外面进来手上还热着呢,一碰到冰的有点激灵。”她用双手捧着杯子,低头喝了一口。

        冰镇过的酸梅汤入口是先酸后甜的,乌梅的酸味在舌尖上化开,紧接着是蜂蜜的回甘和桂花的清香,尾调有一点甘草的微苦。

        冰镇的温度让整个味觉体验变得清冽而锐利,像是有一条凉丝丝的溪水从喉咙淌下去,把胸腔里积攒的闷热一扫而空。

        “好喝。”沈若兰认真地点了点头,“桂花的比例放得刚好,不会太冲也不会吃不出来。比我煮的好喝。”

        “那你可别跟你女儿说这话,不然她更嫌弃你了。”

        沈若兰笑了一下。

        这次笑得比刚才大了一点,露出了上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唇珠微微翘起来。

        “沈先生平时在家做饭吗?”她又喝了一口,好像真的很喜欢这个味道。

        “简单的会做一些。一个人住,不想天天吃外卖,但也做不出什么花样来。煮个面条、炒个蛋、熬个汤,就这水平。”沈强靠着操作台,端着自己那杯酸梅汤,不紧不慢地喝着,“你以前在公司做行政的时候,中午是吃食堂还是自己带饭?”

        “带饭。”沈若兰说,“食堂不好吃,而且贵。我都是头天晚上多做一点,第二天带到公司用微波炉热一下。同事都说我带的饭比食堂的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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