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感觉到的是热。
从小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一片湿热。
不是汗。她的手伸到被子下面,指尖碰到了内裤的布料。
湿透了。
不是一小块的那种潮,是整个裆部都浸湿了的、黏腻的、温热的那种湿。
指尖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吸饱了液体,像一块拧不干的毛巾。
沈若兰的手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来。
她的呼吸更急了。
胸口那只兔子撞得更用力了。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陈建国背对着她,侧卧着,被子被他拽走了大半,露出她这边的一条腿和半个腰。
他的鼾声一点变化都没有,均匀得像个节拍器。
“只是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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