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的鼾声从她出去到她回来,频率和音量没有发生过任何变化。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那个梦里的画面又闪了一下。那双手。那根东西。
那种味道。她自己发出的声音。
她用力地咬了一下嘴唇内侧的肉。
疼痛让那些画面碎裂了。
然后她睡着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天亮了。
卧室里灌满了白花花的日光,窗帘底部那条缝变成了一道刺眼的亮线。
她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是七点十五的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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