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活里没有第二个男人存在的空间。

        所以它只能是一个梦。

        一个因为身体太久没有被正常对待而自动生产出来的、过于逼真的梦。

        就像饿了会梦到吃饭一样。

        她被自己的这个比喻噎了一下。

        饿了梦到吃饭。渴了梦到喝水。那她是……

        她站起来了。

        “冲个澡。”她自言自语地说,像是在给自己下达一个行政指令。

        “冲完澡换条内裤回去睡。明天七点半要起来给思雨做早餐。”

        她把睡裙脱了,内裤褪下来的时候,湿透的布料从皮肤上剥离的触感让她的手指停顿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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