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以前也做过这种梦。
二十几岁的时候,刚结婚没多久,陈建国出差一个礼拜没回家,她半夜醒过来发现自己做了个春梦。
那时候她的反应是什么?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笑了一下,觉得有点害臊,然后接着睡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该干什么干什么,连梦的内容都记不清了,只剩一个模模糊糊的“好像有点色”的印象。
但今天晚上这个不一样。
今天晚上这个梦里的触感是清晰的。
不是那种“我梦到有人摸了我一下”的抽象概念,而是真真切切的、有温度有质地有力度的触觉记忆。
那双手的指腹碾过她乳头的时候,她现在闭上眼睛还能复现那个感觉。
那根东西推进她身体的时候,那种从入口到最深处被一寸一寸撑开的胀满感,此刻在她的小腹深处还有一丝隐隐的回响。
梦不应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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