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和做到什么程度是两码事。”沈强说,“我之前也约过别的阿姨,说实话差别挺大的。有的就是走个过场,抹布在台面上划拉两下就算完了。你不一样,上次你连冰箱底座的接水盘都给我抽出来擦了,那个地方我自己住了三年都没想过打开看看。”

        “那个地方确实容易脏,积了水不清理的话会发霉。”沈若兰说着,已经蹲下身开始收拾工具,准备清理下一个区域,“沈先生,接下来我先把踢脚线和地脚线都擦一遍,上次时间有点赶,几个角落没处理到。”

        “行。对了沈姐,我多问一句啊,你之前不是干家政的吧?”

        沈若兰的动作顿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怎么看出来的?”

        “手。”沈强伸了一下下巴,示意她正在拧抹布的双手,“干家政时间长的人手指关节都比较粗,掌心有老茧。你的手保养得很好,指甲也修得很整齐,一看就是办公室出来的。”

        沈若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被柠檬水泡过的指尖还有点微微发凉。

        她没想到这个客户观察得这么仔细,心里稍微有一些不自在,但对方的语气实在太自然了,像是朋友之间的闲聊,没有任何窥探的意味。

        “以前在一家公司做行政。”她没有说太多,把抹布叠好,跪在地上开始擦客厅角落的踢脚线。

        “行政啊,那跨度挺大的。”沈强靠在沙发背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慨,“不过现在大环境就这样,我们公司今年也裁了一批人,三十五岁以上的几乎一刀切。”

        “嗯,是挺难的。”沈若兰擦着踢脚线,声音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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